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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不是试——」

　　「你是在试。」

　　他又打断我，这次声音没有变重，反而更轻了，「我听不懂你说的循环，你一直在骗我，就是想让我死。」

　　他偏过头看我：「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没说话。

　　他替我回答了：「你是。」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后背发麻。

　　「因为你出轨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搅了一遍。

　　「乔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出轨谁？」

　　他的眼神变了，嘴角还挂着笑，可眼底一丝温度都没有。

　　「你不想让我活。」

　　他说，「你为什么不想救我了？因为有人替代我了。」

　　「你在说什么——」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说着话。

　　「你喜欢上别人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你想把我处理掉，然后和他在一起。」

　　荒谬感压过了害怕，我瞪着他：「我根本没认识什么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嗤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扔到我面前。

　　照片轻飘飘地落在被子上。

　　我慢慢抬手拿起来。

　　画面里是我，垫着脚，侧着脸，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脸颊上。

　　男人的脸是侧面的，只露出半张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楚。

　　可那个身形我太熟悉了。

　　灰西装。

　　那个递糖给我、留照片给我、在咖啡馆盯着我的灰西装男人。

　　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