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家里没有存在感,闹够自然会回来。”
两人随后去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顾晚晴一直牵着谢屿的手,提醒他不要紧张。她甚至提前给检查室护士发了消息,要求安排最安静的房间。三年来,她从没这样为我准备过一次普通体检。
检查结束后,医生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您是孩子的父亲吗?”医生问谢屿。
“我想和顾女士单独谈几句。”
谢屿被请出诊室。
顾晚晴原本没有多想,直到医生问她是否有过传染病史。
她的笑僵在嘴角:“你什么意思?”
医生把检测报告推过来:“胎儿检测出阳性指标,需要进一步确认感染来源。”
“如果您和孩子的父亲不是夫妻,建议双方立即复查。”
顾晚晴看着报告上的结果,脑子里一片空白。
医生又问了几项个人情况,她一个字也答不出来。那张检测单上的阳性标记像一道无法擦除的红线,把她和谢屿之间所有未经证实的谎言都连到了一起。
她一直相信谢屿说自己没有过任何别的关系。
可隔壁检测室很快传来消息,谢屿的筛查结果同样异常。
他听到后脸色大变,趁护士去取材料时从后门跑了。
他没有带走衣服和行李,只拿走了顾晚晴送他的银行卡和车钥匙。顾晚晴追到楼梯口时,只看见电梯数字不断下降,手机里还停着他发来的最后一句“晴姐,别怪我”。
顾晚晴冲到走廊,抓住电话给调查公司下令:
“查清楚谢屿过去的所有经历,越快越好。”
报告和调查结果几乎同时送到她手里。
谢屿曾在夜场做过陪侍,长期被不同客人包养,还在进入远岑之前接受过多次私人诊所治疗。
所谓山区支教,是某位富商为维持他“干净善良”的人设安排的履历。
而那个救过顾晚晴的人,也只是他精心选择的目标。
顾晚晴看完资料,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砖上。
她冲到谢屿的病房时,床位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留着一张未签字的费用单,收件人写着顾晚晴。她抓起那张纸,又想起自己曾经因为一百多块的药费把我晾在医院里,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护士在旁边低声议论:“这位病人常来做相关检查,陪他来的女人每次都不一样。”
另一个人接话:“听说他这次又骗到一个有钱的,真可怜。”
顾晚晴捂住脸,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冲进消防楼梯。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