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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大事?”我心中惊疑不定,可食客的表情不像作伪。
“沈公子替你出头不假,可千钧门的话事人是‘渡边萩’江萩。沈渡要是倒了,到时候金刀帮来算账不说,江萩也要来找麻烦,到时候姑娘这店可开不安稳了。”
我眉头紧皱,向食客道谢。怀里的玉佩沉甸甸的,看来这也不是百分百的保障。
曹掌柜被赶出城的事很快传遍了,那些市集上的菜贩都提着菜来感谢,店内的菜品也多了起来。
此外,客栈内也常见到江湖人士,有真心来交朋友,也有前来试探我深浅的。
趁沈渡的名字还好用,我立了块牌子:店内禁止动武。
一天傍晚,我正要关门,一个姑娘用短剑将门抵住,步入店中。
她佩短刀,刀鞘磨得发亮。十七八岁,头发用一根旧布带束在脑后,脸上不带表情。
她进门不点菜,先扫了一圈店里每一张脸,目光落到我身上时停住。
“你就是温玉清?”
我点头,知道这人来者不善,让玉莹躲到厨房中去。
“对,敢问姑娘何人?又是因何而来?”
短刀出鞘,她两三步逼近我:“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
我心中疑惑,狼狈后撤,堪堪躲过利刃。
“这其中恐怕有误会!有什么都好商量!”
那姑娘看一刀不中,二话不说就再次向我袭来,刀尖此时直冲我面门。
我闭上眼,暗叫不好,却发现刀停在了原地。
灶上的山鸡汤滚了。松蕈和鸡枞的菌香从砂锅里翻涌上来,油脂化在热汤表面,裹着鲜味往门外飘。
她鼻子动了动,收起短刀。
“老板,来一碗菌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