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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掌柜的嘴张了又合,一个字没说出来。
沈渡从他怀里抽出那张欠条,举到油灯前,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张欠条。
“金刀帮就是你全部的底气?”他把灰掸在地上,“铁山,曹掌柜名下所有店铺查封,财物分给被他坑害的百姓。至于他本人……扔出城门。敢踏进来一步,打断一条腿。”
铁山一把揪起曹掌柜的后领,像拎一只鸡。
“告诉金刀帮的人。”沈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渡口居,以后有我沈渡罩着。谁想动,先问过千钧门。”
曹掌柜嚎叫着被拖出门,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风里。
沈渡转过身,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双手递过来。玉色温润,正中刻着“千钧”二字,背面是一道山崖纹。
“见此物如见我。曹掌柜虽被赶走,金刀帮未必死心。届时姑娘不必周旋,让他们来找我。”他顿了顿,“姑娘只管开店。”
“我还有要事,等我处理了下毒那人,定来姑娘店主喝庆功酒。”
我接过玉牌:“那便多谢了。”
沈渡抱拳,转身出门。铁山已经翻身上马,一队黑衣人消失在码头方向的夜色里。
玉莹眼睛亮亮的:“姐姐,那个欠条烧了,咱们是不是不用还钱了!”
“是。”
“那明天能不能吃糖葫芦?三串!”
我弹她额头:“一串。吃多了坏牙。”
她瘪嘴去厨房收拾碗筷,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码头渔火已熄,天色黑得像泼了墨。
一位食客悄默摸来到我身后,小声跟我说:“温姑娘呀,你惹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