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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后来跟我八卦了一下张健坤一家的近况。
她笑着说:“公司最终没有起诉张健坤,他爸妈到处借钱帮他把挪用的钱还上了。”
“但他在行业内彻底臭了,没人敢再用他。简历投了上百份,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最后只能去送外卖,谁知道又出了车祸,残废了。哈哈哈哈,真是活该!”
苏晴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给女儿换尿布。
淡淡回了她一句:“这都是他自作自受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苏晴连连点头,接着说:“你那个恶婆婆也遭了报应了。”
“她做的那些事情终究还是在她们老家传开了,成日被人指指点点。她在老家彻底待不下去了。”
“后来就搬去了城里跟张健坤挤在一间出租屋里。”
张健坤一不顺心就骂她:“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要不然陈露不会做得这么绝。”
“有天半夜张健坤喝醉了,把客厅的茶几掀了,她被玻璃碴子扎了脚,血流了一地。”
“最后是她一个人去缝了五针。可能是为了省钱就去了一个小诊所。”
“那知那个小诊所就是个黑诊所,卫生根本不达标。”
“没过多久你那个恶婆婆就感染了,最后不得不截肢。和她儿子一样成了个残废!”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呀!”
我听完笑了笑没出声。
我把新尿布给念安穿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她咧着嘴笑,露出粉红色的牙床,两个小酒窝甜得像蜜。
两个月后,因为一笔业务我又去了张建坤之前的公司遇到了李姐。
她和我聊起了林曼曼:“她被公司开除了。”
“还被限期搬离了张健坤买给她的那套房子.”
”因为那房子张健坤是用侵占的公款买的,法院判决由公司进行拍卖抵债。”
“她那个孩子最后也没保住。”
“年会上受了惊吓,加上后来到处奔波,情绪不稳定,孩子早产了,没活下来。”
“她一个人去小诊所做的清宫手术,做完就回了出租屋。没有好好调养,也没有人照顾。”
“后来房东看她几天没出门,打开门才发现她晕倒在地上,高烧到四十一度。”
“房东把她送到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李姐说到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可能是同为女人有点同情林曼曼不能再做母亲了吧。
我冷冷的说:“她选择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李姐愣了愣后看着我笑了。“露露,你现在这样真好。”
我笑了笑说,“我只是终于活成了我妈希望我成为的样子。”
我妈希望我成为一个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人。
我做到了,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