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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张健坤公司下了正式文件。
张健坤被公司开除。
同时以涉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展开调查。
我也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提交了全部证据。
法官问张健坤:“你对这些证据有什么异议吗?”
张健坤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可能是后悔,也可能是不甘心。
但我根本就已不在乎他究竟会如何了。
不久后,法院判决就下来了。
张健坤存在重大过错,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我所有。
两百多平的大平层,两百万存款,八十万理财;他开了三年的奥迪。
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一分都没分给他。
他每月还要支付女儿的抚养费五千,直至念安十八岁。
王强后来把那二十万退给了我。
他在微信上跟我说:“姐姐,钱我不要了。”
“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也是我最佩服的女人。祝你以后过得好!”
判决书下来那天,苏晴开了一瓶香槟。
她笑着说:“敬你大获全胜,重获新生。”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庆祝的。我只不过是丢了一些垃圾,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苏晴摇了摇头:“你拿回来的可不只有东西。你是把你自己拿回来了。”
我喝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有一点甜,有一点涩。
女儿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小手攥成拳头,举过头顶。
王姐说这姿势叫“投降”,是新生儿最常见的睡姿。
因为他们在子宫里就是这样蜷着的,出生了也改不过来。
但我看着那只小小的拳头,忽然想起我妈说过的话。
我妈说:“露露,女人这辈子,拳头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握紧自己命运的。”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