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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求饶，反而死死盯着我额间的红莲。

　　“我明明已经堕魔了，我杀了碧儿，我吞噬了长青老儿一半的功力，我把自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你堕魔是魔尊，我堕魔就是这副怪物模样！”

　　柳思思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有的不甘都吼出来。

　　“苏清秋，我从入宗的第一天就恨你！凭什么你一出生就是天才，凭什么师尊的眼里只有你，凭什么连沈长风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爱慕？”

　　“我费尽心机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看你被逐出师门后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可你为什么转眼就能统领九幽！”

　　“我杀光了那些嘲笑我的人，我堕入魔道，我想变得比你更强！可为什么我求来的力量只会让我腐烂！为什么这些魔气不听我的话！你是不是把最好的魔功藏起来了？给我！快给我！”

　　她竟然还想朝我爬过来，却被阿初一脚踩住了后背，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我看着她，心中只有一种看到垃圾时的厌恶感。

　　“柳思思，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缓缓走下台位，黑色的裙摆掠过她的指尖，“因为你修魔，是为了我。而我修魔，是为了我自己。”

　　“你这一生，都活在我的阴影里。你想超越我，却又不相信自己，只能靠着嫉妒和模仿活下去。像你这种烂透了的灵魂，哪怕给你再好的魔功，你也只是一团会呼吸的烂肉。”

　　柳思思愣住了，她嘴里发出一阵阵古怪的笑声，眼泪和黑色的魔血混合在一起流下。

　　“原来你根本没把我当成对手......”

　　这种被无视的绝望，比杀了她还让她崩溃。

　　她一直以为我们是宿敌，结果在我眼中，她只是路边一棵长歪了的毒草。

　　“魔尊大人，收留我吧。”她突然放软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我很有用的，我知道青阳宗所有的秘密，我知道长青真人藏在密室里的秘宝！只要你收留我，我愿意做你脚下的一条狗！”

　　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阿初：“大统领，我们魔宫缺狗吗？”

　　阿初冷冷道：“主上，这种背信弃义的东西，若留在宫内，恐怕会脏了您的眼。”

　　我点了点头，重新回到王座上，目光扫向沈长风和长青真人。

　　“沈长风，带着柳思思和你的师尊滚吧。”

　　沈长风如遭雷击：“清秋……你真的不肯救救我们？”

　　“救你们？”我笑了，“三年前，是我传话给各宗门，他们去趁火打劫。如今他们做得很好，本尊赏他们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救你们？”

　　“至于柳思思，”我低头看向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你既然想当魔，那便自己去那魔域边缘的枯骨林里挣扎吧。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怪物，你们大可以互相撕咬。若是你能活下来，本尊或许会赏你一个围观青阳宗彻底覆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