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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持续了十二天。

　　公司股东先暂停周妍职务，随后公开账目。四十七万元应援款中，只有九万多用于物料，其余被转入关联公司。

　　陈橙承认接单控评，换取平台从轻处理。许蔓的个人出道计划暂缓，她没有参与资金问题，却长期享受虚假数据，品牌全部观望。

　　叶冉最关心的只有合同。

　　律师把材料摊开。

　　“公司先停止你的活动，又在组合解散后把责任推给你，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经纪义务。三百万元不用付。”

　　叶冉指着艺名一栏。

　　“名字和账号呢？”

　　“叶冉是你的本名。个人账号由你注册，公司没有权利拿走。团体账号不属于你。”

　　她肩膀终于放松。

　　“够了。”

　　解约消息公布当天，五家公司递来合同。最高的一家给两千万签约金，却要求神之八秒的账号并入公司运营，苏漓只保留普通摄影师署名。

　　叶冉把合同翻到最后，直接合上。

　　经纪人愣了。

　　“这个条件已经是新人最高档。”

　　“苏漓不是附带人员。”

　　“粉丝参与艺人工作，会有风险。”

　　“她有自己的能力。”

　　对方仍在劝。

　　“感情不能代替管理。”

　　叶冉把合同推回去。

　　“所以我要把权利写清楚。”

　　其余几家公司也差不多。愿意签叶冉，却只想买她现在的热度，不愿让苏漓掌握物料署名和账号数据。

　　我劝她先选一家。

　　“你需要团队。我可以在外面拍。”

　　叶冉正在吃面，筷子停在半空。

　　“你花三年把我拍清楚。现在有人看了，我就把你放外面？”

　　“工作和追星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追星没工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我问过律师，也算过账。品牌预付款够工作室运转一年。”

　　里面是个人工作室登记资料、预算表和聘用合同。

　　她没有选任何经纪公司。

　　她选择自己成立团队。

　　工作室登记还需要固定地址和财务人员。叶冉没有假装自己什么都会，她列出需要外包的法务、财务和演出执行，只把内容与艺人安排留在自己手里。

　　我检查预算，删掉昂贵办公室，保留保险和设备费用。

　　“先租共享办公，一百万年薪也可以分月发。”

　　叶冉把删改后的表收好。

　　“可以穷，不能欠工资。”

　　她不是一时赌气。她已经在学着做一个真正的负责人。

　　合同首页写着我的名字。

　　职位不是助理。

　　是首席视觉负责人兼艺人助理，年薪一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