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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发件人约我在商场咖啡店见面。
来的人不是陈橙,而是她的助理杜欣。
她坐下便摘掉口罩。
“陈橙让我放你的住址。我拒绝后,她扣了我两个月工资。”
杜欣把手机推过来。任务群里,每条热评、举报和控场都有价格。举报神之八秒一次两元,发布私生指控一条八十元。
付款人备注为运营费用。
“为什么现在给我?”
杜欣攥着纸杯。
“公司准备把所有事推给陈橙。陈橙又想让我顶。”
“我要原始记录,不要截图。”
“可以导出,但你得保证不放我的住址。”
“只交平台和律师。”
她点头,当场导出聊天记录与收款流水。
平台核验后确认,陈橙长期接受公司关联账户付款。她不是自发大粉,是外包运营人员。
舆论刚转回来,周妍便发布声明,称相关行为是个别员工违规,公司毫不知情。
她同时解雇陈橙,注销关联账户。
叶冉看完声明,气得手发抖。
“她又要跑。”
“这次跑不了。”
我把品牌收到的替换邮件、周妍签名的报价单和任务记录按时间排好,分别提交平台、品牌和公司股东邮箱。
不是在网上喊冤。
是让每个被她骗过的人亲自核对。
杜欣离开前又交出一段语音。周妍要求陈橙把普通粉丝的不满引向我,再把叶冉塑造成纵容私生的失格偶像。
律师听完后提醒我们,公开语音可能涉及隐私,最好先走平台核验。
叶冉按住发送键,最后还是松开。
“我想马上放出去。”
“先让证据站稳。”
她点头,把文件发给律师。赢不是谁声音大,是每一步都让对方撤不回去。
第二天下午,两家品牌暂停与公司的年度合作。平台要求公司说明是否操纵投诉和热度数据。
周妍打来电话,第一次没有命令我。
“苏漓,事情闹大,叶冉也没有好处。公司倒了,她的合同一样没人接。”
“先管好你自己。”
“你以为品牌真在乎她?热度过去,她还是没人要。”
“那也轮不到你卖。”
她呼吸变重。
“你会后悔。”
半小时后,公司发布紧急公告:因经营调整,组合提前解散。除许蔓转入个人部外,其余成员停止活动。
叶冉另收一封律师函。
公司要求她在七日内支付三百万元违约金。
附件里,解散组合竟被写成叶冉个人失责造成的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