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沈祈颤抖着双手,在冰冷的牢房里拆开了那封信。
信纸上,是用钢笔写下的娟秀字迹。
“沈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在为你自己的贪婪服刑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明明可以早就拆穿你和乔安的丑事,为什么还要陪你们演这么久。”
沈祈死死盯着信纸,眼球因为充血而高高凸起。
“因为,从我在书房里发现你第一次给乔安买那条项链开始,这就已经不再是一场婚姻保卫战了。”
“这是我主导的一场,关于‘人性贪婪极限’的社会心理学实验。”
“每一次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投毒、车祸、陷害,都不过是我在实验记录本上设定好的变量参数。”
“我冷眼看着你们为了金钱和私欲,一步步丢掉底线,互相撕咬,直至万劫不复。”
“你们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猎手,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我在无菌箱里圈养的两只小白鼠。”
“实验结束,数据很完美。祝你们在无间地狱里,白头偕老。”
信的落款处,画着一把滴血的手术刀。
沈祈看着那个标志,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彻底沦为了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子。
……
三年后。
瑞士,日内瓦顶级医疗心理研究所。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阿尔卑斯山连绵不绝的雪景。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在我的侧脸上,右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已经被一个精致的机械外骨骼手套完美覆盖。
“唐博士,这是您要的下一期实验对象的数据分析。”
身后传来一个极其恭敬、甚至有些机械化的声音。
我转过身。
新来的女助手端着咖啡,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整容痕迹,虽然经过了精心的修补,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的轮廓。
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恶毒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在经过世界上最顶级的脑神经重塑和深度洗脑后,瘫痪的乔安,终于成了一件完美的工具。
我接过咖啡,用带着机械手套的右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做得很好,号实验体。”
我看着她麻木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完美的弧度。
“那么,把下一个猎物,带进实验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