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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被带去做了笔录。
监控拍的清清楚楚,他绕过桌子走过来扬手打人,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民警说,治安拘留五到十天。
就因为这十天,他儿子刚好考公政审被拦了下来。
他儿子一回家,就指着他老子骂。
三叔婶子当晚打来电话,骂了我二十分钟,我把电话放桌上,自己去洗了个澡。
法院诉前保全办的快。
我带着十三年的转账流水、聊天截图、银行回单,一口气立了四个案子。
二姨的五万,三叔的八万,表哥的三万,堂姐的两万。
加上利息,合计二十五万七千。
二姨第一个崩。
电话里从骂到哭,从哭到求。
“瑶瑶,法院传票寄到家了,你表弟看到以后饭都吃不下了,你就不能撤了吗。”
“钱还了就撤。”
“我哪有五万块啊。”
“你给你儿子报辅导班一万八,拿得出来,五万你拿不出来。”
三天后,五万三千二入账,利息一分没差。
三叔硬扛了半个月,第二封传票寄到他店里时,他老婆替他转了八万六。
表哥和堂姐最利索,传票还没寄到,钱先到了。
一个月之内,二十五万七千块,全部回来。
没有一个人说谢谢。
也没有一个人再给我打电话。
亲戚群里把我踢了。
二姨还了钱当天就把我微信删了。
苏明那边,塌的更快。
陈悦怡从家宴那天离开包厢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苏明的消息。
苏明追到她住的地方,人搬走了,手机拉黑,微信删了。
那条穿粉色裙子的泰迪,最后一次出现在朋友圈里,跟一个开路虎的男人坐在西餐厅。
配文是:毛毛又有新爸爸啦。
苏明在电话里哭的碎。
“姐,悦悦不理我了,都怪你那天闹的,她才走的。”
“苏明,你认识她三个月,她第一次进你家的门,就让你亲姐给一条狗让座,这种人跑了,你该谢我。”
他没听。
他只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