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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府里最老实的婢女。
少爷却总看我不顺眼,说我狐媚,妖妖调调。
某日少爷喝醉,碧桃趁虚而入,却被少爷当场扔出房门。
第二日,少爷大闹一通,扬言要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婢女发卖出去。
碧桃忽然指着我:「奴婢昨日瞧见喜儿衣衫不整,半夜慌慌张张回来。」
我:「?」
我刚要辩解,少爷却盯着我,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早知道你也存了这样的心思。」他冷笑,「既然你想进我的门,我便遂了你的意,先给你一个妾室名分。」
……
老夫人听见消息,把我叫到跟前:「喜儿,你可真的做了此事?」
我摇了摇头,跪下磕了几个头。
「奴婢没有。」
「奴婢在府外有竹马,只等拿回卖身契,嫁给他做正牌娘子。」
老夫人手里捻着沉香木佛珠,听我说完,倒是笑了。
我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老夫人招手叫我上前:「喜儿,你过来。」
我膝行两步,靠近她腿边。
「你是个实诚孩子,从前在我院里伺候,手脚麻利,人也精神。」
老夫人声音温温和和的:「我且问你,自己赎身的银子,还差多少?」
我心里打了个算盘,老老实实答道:
「回老夫人的话,除去日常嚼用,按月例,奴婢再踏踏实实干上一整年,便够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叫身边的崔嬷嬷取了两锭沉甸甸的雪花银。
「你是个懂事的,没长那些乌七八糟的攀附心眼。」
老夫人把银子搁在我手里,银面泛着微凉的光,「这钱你拿着,除去赎身的,剩下的算是我给你添的嫁妆。」
我愣住了,捧着银子连连磕头:「老夫人大恩,奴婢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不完!」
「不过,那卖身契我还得压你两个月。」
老夫人抿了口温茶,眼神慈祥里带着点不舍,「你从前伺候我这么多年,我也舍不得你这孩子。你再陪我这老婆子说两个月的话,办完交接,踏踏实实走。」
我磕头应下:「奴婢全听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