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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门框直喘气,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
“我去镇口才知道你搬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
我赶紧递上温水,又夹了一块刚出炉的牡丹酥。
“您尝尝。”
赵姐咬开酥皮,桂花馅的清香慢慢散开。她怔了几秒,眼圈更红了。
“就是这个味。”
她一口接一口吃完,连落在纸上的酥屑都拈了起来。
“我就等这一口。你放心,我回去就告诉那些老姐妹,你只是换了地方。”
我心口一热:“谢谢您。”
“谢什么?店开得再偏,味道好,我们照样来。”
赵姐一口气订了六盒。
她走后没多久,我的朋友圈便多了几条询问新地址的消息。
老街的铺子,终于有了一点盼头。
另一边,周艳的制作团队却犯了难。
模具压出的花鸟看着规整,吃起来却又干又硬。
糕点师拿着当天剩下的几盘糕点,劝她全部销毁。
“这些不能留到明天。外皮会干,果馅也会串味。”
周艳一听要倒掉,立刻沉下脸。
“这么多东西,说扔就扔?钱不是你出的,你当然不心疼。”
“可您挂的是原店原味,隔夜再卖,顾客一吃就能发现。”
周艳捏起一块牡丹酥,看了看鲜红完整的花瓣。
“卖相又没坏,谁看得出来?”
“味道会变。”
“那就多加点香精。”
她让人把剩下的糕点全部装盒,又命令团队一次做出三天的量。
糕点师急了:“这样根本保证不了口感。”
周艳冷笑:“林静秋一天做一点,是因为她蠢。我要的是赚钱,不是陪你们慢慢捏花。”
为了证明旧店没有受我离开的影响,她当天便挂出免费试吃的牌子,还架起手机,预告第二天全程直播。
晚上,我收拾完操作台,正好刷到她的视频。
周艳站在塞满花鸟糕点的橱窗前,笑得满脸得意。
“明天大家尽管来尝。还是原来的店,还是原来的味,价格却比以前更便宜。”
镜头扫过柜台时,我一眼看见最下层那几盒牡丹酥。
花瓣边缘已经干裂了。
周艳却伸手把它们推到了最前面。
“明天,就先拿这批给顾客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