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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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吓了一跳，缩着肩膀去捡作业本。

　　但她刚弯下腰，顾明哲就一脚踹在了她瘦弱的背上，把她整个人踹翻在地板上。

　　会场里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视频还在继续。

　　顾明哲哈哈大笑，欣赏了一会儿小女孩的样子，忽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小女孩的鼻血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她哭着跑出画面，跑向厨房的方向。

　　视频画面切到了厨房的监控。

　　顾霆正坐在厨房的小餐桌前看手机，小女孩跑进来，哭着拽他的袖子，用手指着自己流血的脸。

　　“爸爸，哥哥打我！”

　　顾霆不耐烦地把她的手甩开，“你哥哥打你，那是你活该！”

　　说完，继续看手机。

　　又说：“自己去把脸洗了，别把地板弄脏了。”

　　小女孩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厨房中央，脸上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没有人理她。

　　客厅里传来顾明哲不耐烦的喊声，女孩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低着头，慢慢地走回了客厅，重新跪在地板上，捡起被摔得皱巴巴的作业本，继续写作业。

　　鼻血滴在作业本上，把字迹洇湿了一大片。

　　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写。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但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那种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有好几个记者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相机，眼眶通红。

　　直播间里，弹幕从疯狂的辱骂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愤怒。

　　【那个小女孩是谁？太过分了！】

　　【这画面看得我心揪着疼......】

　　【顾明哲简直是人渣，chusheng！怎么下得去手！】

　　所有的目光都重新回到了台上。

　　顾明哲脸色惨白。

　　“顾明哲，你的名校，是你父亲花钱买的。你在名校的成绩单，有一半是找枪手替考的。所谓的归国天才企业家，这些年把顾氏搞成什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你不过是一个。”

　　我停顿了一下，“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顾霆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沙哑。

　　他问我：“你......你到底是谁？”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目光在我的五官上疯狂地搜寻着什么。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