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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那天,罪犯坚持说自己没好,不能出庭。
顾淮临作为他的主治医生,完全可以开具说明他已经好了。
我再次恳求:
“顾淮临,开一个那个人已经好了的证明,让他按时出席。”
顾淮临深吸一口气,拒绝我的请求。
“抱歉,我只能请求别的同事来,我要避嫌。”
我发泄这些日子的委屈:
“我一退再退!可你现在连让他正常出庭都不愿意!顾淮临,你根本不爱我。”
顾淮临单膝下跪:
“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死。”
可他却不愿意为我做力所能及的小事。
我摇了摇头。
这时,妈妈面色凝重地拿来一份报告:
“你因为恶意撞人,可能会被判刑。”
陈警官说:
“师娘,过了吧,云梦姐也是为了抓犯人,完全可以不受理罪犯的请求。”
妈妈坚持逼我认罪,逼我签字。
我撕了认罪书,绝望地对妈妈说:
“我不认罪,我唯一的罪就是生作你的女儿!”
庭审时,罪犯还是出席了。
他吊儿郎当,拒不认罪。
我旁边站着的却不是顾淮临和妈妈,我请的律师林致远。
顾淮临和妈妈坐在旁听席,紧张地盯着我。
我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
林致远有备而来,拿出所有的证据。
罪犯破防了,最终低头认罪。
法官宣判他无期徒刑。
这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罪犯被带走时,林致远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罪犯的眼神变了,跪在地上绝望地呐喊。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云梦!”
我的案件终于结束,我像是如梦初醒,眼里终于有了泪光。
“林致远,谢谢你。”
顾淮临和妈妈追上了我,热泪盈眶:
“云梦,你终于解脱了,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
可我转身就走。
他们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不为所动。
顾淮临跑得更急,向我伸出手时,被林致远握住了手腕。
林致远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顾淮临。
里面是一个骨灰罐,和两张纸——离婚起诉书和断绝母女关系书。
“云梦说,这个骨灰罐里是曾经的她。”
“从今往后,你们就当她死了吧。”
顾淮临脸色惨白。
挤不开人群的妈妈也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