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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

　　字迹像极了我。

　　「苏姑娘，若你不离开谢怀川，我便让你死在回京路上。」

　　乔明珠急忙开口：

　　「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

　　我将信纸放到灯火旁。

　　纸边受热，泛出一层淡红。

　　谢怀川脸色骤冷。

　　「是军中的辨信染料。」

　　我看向父亲。

　　「这种东西，秦衡会用。」

　　秦衡转身便走。

　　谢怀川拔刀挡在门前。

　　「苏棠的血，是你的吗？」

　　秦衡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袖中寒光一闪，短刀直奔我而来。

　　谢怀川将我拽到身后，刀锋擦过他的手臂，钉进书架。

　　秦衡抬脚踢翻火盆。

　　火舌立刻沿着地毯烧起来。

　　乔屿拦住门口，父亲大喊抓人。

　　秦衡撞开乔屿，冲出院子。

　　谢怀川追了出去。

　　我转身看向乔明珠。

　　「上一世，也是你把这封信交给裴砚？」

　　她嘴唇发抖。

　　「我只是以为那是真的。」

　　「你为什么会有我的字？」

　　「秦衡给我的。」

　　「他让你做什么？」

　　乔明珠还没说话，便猛地捂住胸口。

　　她跪倒在地，嘴唇很快变成青色。

　　母亲扑过去抱住她。

　　「明珠！」

　　我站在原地。

　　乔明珠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令仪，救我。」

　　「先说清楚。」

　　她疼得满头冷汗。

　　「秦衡说，只要你离开乔家，裴家就不会再追究。那封信，是他让我交给裴砚的。」

　　「苏棠呢？」

　　「我不知道他会杀她。」

　　「他有没有告诉你，旧册在哪里？」

　　乔明珠拼命摇头。

　　窗外突然传来弓弦声。

　　一支箭穿窗而入，钉在墙上。

　　箭尾绑着一张纸。

　　我展开。

　　「乔令仪，城西粮仓，带旧册来。」

　　父亲一把夺过纸条。

　　「旧册根本不在我这里。」

　　我看向他。

　　「那它在哪里？」

　　父亲脸色僵住。

　　秦衡既然敢逼我带旧册，就说明他知道旧册的下落。

　　乔明珠忽然抓紧我的手。

　　「秦衡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她咬着牙。

　　「谢怀川若再次选你，苏棠就会死。」

　　说完，她口吐黑血，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