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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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陆景琛的公司破产清算。

　　宋婉清远走国外，临走前给我发了条消息：【你赢了】

　　我没回。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她欠我的那句道歉——但她永远不会说，我也没必要等了。

　　元旦那天，我回老家看望父母。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爸爸开了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闺女，”爸爸举杯，“爸以前总觉得你嫁得不好，总劝你别委屈自己。现在看你这样，爸放心了。”

　　我眼眶发热：“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给我夹菜，“对了，你公司那个顾总，人怎么样？”

　　“妈！”

　　“怎么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离了婚也才三十，正是好时候。”

　　我低头扒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顾深的脸。

　　那天下午，他问我还相不相信爱情。

　　我想说：相信。

　　因为当他站在落日余晖中，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时，我确实心动了。

　　但我没说。

　　有些感情需要时间沉淀，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寻找。

　　年后，锐创投资的电商项目准备上市。

　　顾深提议让我担任新公司的。

　　“你想清楚了？”我问，“我不是专业的管理者。”

　　“这几个月你做得很好。”他说，“而且，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你的心血。”

　　路演前夜，我加班到凌晨。

　　走出办公室时，发现顾深办公室的灯也亮着。

　　我敲门进去，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还不走？”

　　“等你。”他合上文件，“外面下雪了，我送你。”

　　车里暖气很足，广播里放着老歌。

　　“予安。”

　　“嗯？”

　　“路演结束后，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心跳加速：“现在说不行吗？”

　　“不行。”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时机很重要。”

　　路演那天，我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台下坐着上百位投资人和媒体记者。

　　顾深坐在第一排，全程注视着我。

　　结束时掌声雷动，超额认购%。

　　庆功宴上，顾深端着酒杯走过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先开口。

　　他笑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大概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得先说，我才知道想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