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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样子。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用冷战逼爱人低头,就像是关起了所有门窗。
只留下了一个狗洞。
换做以前我会卑微的弯腰爬过。
然后找他讨饶。
可现在不会了。
“沈矜越。”
我的声音稳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似乎期待着我下一句的服软。
“我们结束吧。”
他的表情凝固了。
周围的笑声也停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硬气的对他说话。
就像穆知行说的。
不必考虑配不配,只需要放过自己。
他脸上的从容终于碎裂,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恼怒:
“祁温,你疯了?就因为我没帮你说话?”
“不是没帮我说话,是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转身想走,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压低声音,眼里有怒火也有不解。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今天这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祁暖毕竟是你妹妹——”
“妹妹?”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沈矜越,你既然那么喜欢她,那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还不是因为你的骨髓!”
话赶话是最容易听到真话的方式。
世界安静了。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残忍。
我机械的歪了歪头。
又重复了一遍:
“骨髓?”
沈矜越看我状态不对,张开的嘴又合上。
沉默良久,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当初重金求骨髓的有钱人是你。”
我后退两步,看了面色古怪的祁暖一眼。
“那骨髓不是我自愿的,是祁暖逼着我做配型。”
“你要报恩,报错人了沈矜越。”
“你去爱她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沈矜越曾经告诉过我。
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一无所有。
但现在他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