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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你说！多少钱我都想办法！”

　　李伟立刻追问，生怕再晚一秒钟，我就后悔了。

　　“第一，先把这个签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财产分割清晰，女儿抚养权归我，他近乎净身出户。

　　李伟看着协议书，脸色变了变，但仅仅只是几秒钟的犹豫。

　　他一把抓过笔，看都没仔细看，就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我签了！晓云，快！肝源在哪里？哪家医院？主治医生是谁？”

　　他扔下笔，急切地追问。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冰凉的快意：

　　“李伟，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知道肝源的具体信息了？”

　　李伟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转化为愕然，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是滔天的怒火，

　　“苏晓云！你他妈敢耍我？！”

　　“我只是说‘有一例肝源’，可没说我掌握了它的分配权，更没承诺要告诉你。”

　　我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语气依旧平稳。

　　“就像你妈，当初也只是‘用筷子蘸了一点点汁’给妞妞‘尝了尝味道’，结果呢？”

　　“我杀了你！！！”

　　李伟彻底疯了，他最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朝我恶狠狠地砸过来！

　　我侧身躲开，烟灰缸砸在墙上，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楼下。

　　“你报警了？！”李伟目眦欲裂。

　　“当然。”我晃了晃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李伟，你猜，这些证据够你在里面待多久？”

　　警察迅速上楼，在听完我的简要陈述和播放部分录音后，带走了陷入疯狂的李伟。

　　就在他被警察押着下楼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公司直属领导的电话。

　　警察示意他可以接。

　　李伟颤抖着按下接听，那边传来领导冰冷的声音：

　　“李伟，你被确诊肝癌晚期的事情，公司已经知道了。

　　鉴于你的身体状况已无法胜任目前工作，公司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李伟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