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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

　　"我为什么要烧？"

　　"这些豆子，我一颗一颗种出来的，一袋一袋烘出来的。"

　　"它们不欠谁的。"

　　"倒是你们，欠我的货款，到现在没结清。"

　　陆志强脸色变了。

　　"孙扬，你提这个就没意思了。"

　　"万的券，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

　　"你不要，关我什么事？"

　　我盯着他。

　　"陆志强，你摸着良心说。"

　　"满抵1元，有效期一周，这叫货款？"

　　"你拿废纸糊弄我，还怪我不要？"

　　"你这话，说得出口？"

　　陆志强噎住了。

　　刘莉莉接过话头，嗓门更大了。

　　"孙扬，你别给脸不要脸！"

　　"万的券，给你是看得起你！"

　　"你还挑三拣四？你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你这堆破豆子，一袋都卖不出去！"

　　"等着烂在仓库里发霉吧！"

　　我看着他们俩。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陆志强笑眯眯地看着我。

　　"孙扬，别硬撑了。"

　　"我给你指条活路。"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好好求求我。"

　　"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收你几袋。"

　　"毕竟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不忍心看你饿死。"

　　刘莉莉在旁边拍手。

　　"对！跪下来！磕头！"

　　"磕响一点！兴许志强就心软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建筑工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图纸。

　　"孙老板，咖啡屋的木材什么时候进场？"

　　陆志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孙扬，你真要开咖啡店？"

　　我没理他，和工人边走边说。

　　“下午差不多就到了。”

　　"咱们要尽快动工，保证一个月内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