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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叛军大营。
梁承天双眼充满血丝,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在营帐内暴跳如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脚踹翻了前来报信的斥候,面容极度扭曲:
“你说谢家军的大营里传出巨响?威力比我的天雷还大?!”
斥候吓得瑟瑟发抖:
“大人,千真万确啊,那动静,简直天崩地裂......”
“滚!”
梁承天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慌交织的癫狂。
“不可能!”
“这个时代根本没人会做火药!”
他掀翻桌案,把帐中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代女人,怎么可能懂火药?”
“一定是有人偷了老子的配方!”
“查,把所有工匠都给我抓起来!”
“谁敢把配方泄露给那个贱人,老子就把他全家剥皮点天灯!”
一夜之间,十几名无辜工匠被活活打死。
老匠人跪在帐外,苦苦解释那些人根本没有接触过核心配方。
梁承天却破防了,一刀砍伤了他的肩膀。
“老子说他们有罪,他们就有罪!”
“一群低贱的古人,也配跟我讲道理?”
他无法接受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有人能在他唯一优势区超越他。
所以平时制造炸药,他从来不准各个流程间的工匠见面,就是怕别人知道了他的配方。
如果有人多问一句,他就会敏感地将那人直接杀掉。
梁承天面目狰狞:
“不等了,今夜子时,全军出击。”
“尤其是谢家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偷老子配方,老子要弄死她!”
当晚,梁承天带领叛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青州城。
城墙之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我抱臂站在城墙的最中央。
身旁,是整整齐齐一字排开的重型投石车。
每一架投石车上,都安放着一个巨大密封铁桶。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抬起手。
“点燃引线,放!”
今天就让梁承天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重工业暴力美学。
几十个铁桶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入了叛军密集的阵型之中。
下一秒。
恐怖的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将范围内的一切直接掀翻。
梁承天的“天雷”在这个面前。
就像是劣质的摔炮遇上了重磅航弹,连个响都听不见就被彻底碾碎。
“啊!”
一轮齐射过后,城墙外已经全部打懵了。
哭爹喊娘地丢下兵器,疯狂逃窜。
“开城门,擒贼首!”
父亲谢渊一声怒吼,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淹没了残余的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