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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为我把完了脉。
看着我两个红肿不堪的膝盖,摇了摇头。
他道:「沈二小姐跪的时间久了,本该静养,又强撑着入了宫,才加重了病情。」
「剩下的时间,千万劳累不得,需要静养。」
于是以,我醒来时。
皇后娘娘正在骂人:「静听简直是糊涂了,一味地偏着老大老二,合起伙来欺负老三。」
「这些年,春楹在家里不知受了他们多少委屈,这孩子心善,从不和本宫讲。」
她看着一直沉默的裴衡玉,恨恨地揍了他一拳:
「春楹身体这么虚弱,你还敢假传本宫的旨意,让她强撑着入宫。」
「你真有出息,帮着娘家人,欺负自己未来的妻子。」
短暂的沉默过后。
裴衡玉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我不知道她有伤。」
语气里,再没了之前的傲气。
我闭着眼,静静地听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愿留在了凤仪宫。
不必再受兄长的奚落,也不必再忍受母亲的偏心。
至于长姐和裴谨,他们即将成婚,正是繁忙的时候。
我只需每日陪娘娘插花品茶,或辅助她处理宫务。
裴衡玉隔三差五地便来凤仪宫一趟。
时而扔下新猎得的狐皮。
时而丢来两枚圆润硕大的东珠。
我总要回礼的。
一来二去,裴衡玉身上的香囊,扇坠,腰带,都是我亲手做的。
他还背着我,去找兄长打了一架。
京城小霸王揍了永安侯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
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裴衡玉回来时,漂亮的脸上挂了彩。
我在宫门口冷着脸等他。
涂药膏时,故意将他弄疼,恨恨地道:「自作主张,你活该。」
裴衡玉浑不在意:「你放心,我收着力气打的,你哥哥没什么大事......」
「谁心疼他了?」
裴衡玉怔住了。
他盯着我,忽然若有所思:「这就是有妻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