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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语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什么扒衣服?什么拜金女?这都是什么情况?
江心月懒得再和他纠缠,拉着妈妈的手就准备走。
可下一秒,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
原来是裴淮语一把抱住江心月,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
“心月,你不能走,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
“你先和我回去,我会和你解释清楚。”
江心月挣扎了几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裴淮语的手臂上,用外语大喊。
“救命,有人要激a我!”
很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他们,立马拦住了去路。
“先生,请把人放下!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
裴淮语却好像没听见,抱着江心月便往外闯。
保安见状,立马一拥而上,很快就制服了他。
有好心人报了警,警察也很快赶到现场。
警笛呼啸,裴淮语被带去了警局。
审问室里,无论警察怎么盘问,裴淮语都坚持自己是江心月的丈夫。
最后没有办法,警察只能把江心月传唤到了警察局。
见到江心月,裴淮语的眼睛都亮了。
“心月,你是来保释我的吗?”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江心月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来看你的,我只是来配合调查。”
裴淮语愣了一下,很快又挤出一个笑。
“没事,只要你别消失,只要你别不要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心月,求你别恨我。”
江心月看着他,只觉得可悲。
“我不会恨你的,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你对我来说,和路边的野花野草,没什么分别。”
裴淮语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心月,你别这样说。”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你以前会因为我随口说的酒局冷,马不停蹄给我送外套。”
“会因为我的胃病,手机里设了三个闹钟提醒我吃药。”
“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这么狠心。”
江心月只是轻轻摇摇头。
“不爱了。”
“往后余生,我的爱只留给值得的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淮语想追,却被几个警卫死死按住。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可从始至终,江心月都没有再回头。
后来,裴淮语被遣送回国,整日借酒消愁,好几次喝到酒精中毒。
林意晚做的事情被曝光,成了过街老鼠,走到哪里都人人喊打。
江心月则是带着妈妈,在异国他乡过上了安安稳稳的日子。
她终于熬过漫长的冬天,把余生慢慢过成春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