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怎么可能...”
温时礼猛地瞪大眼。
悔恨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
他在我脚下哭成了泪人。
“清清,我对不起你。”
这句话,从我们第一次心动开始,我就已经听他说了成百上千遍。
再听到时,只有满心厌烦。
我懒得和他纠缠,上前将长明灯护在怀里。
转动轮椅离开时,没有回头看温时礼一眼。
只是在他面前扔下一份离婚协议:
“签字吧,温时礼。”
“对不起这句话我听烦了,以后我就不想听了。”
我将钥匙放在桌上。
合上门时,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这一切,以后都和我无关了。
离开后,我搬进了闺蜜为我准备好的房子。
温时礼来过几次,每次都跪在门外。
晴天跪,刮风跪,暴雨跪。
他被晒到皮肤皲裂,跪到面无血色,晕倒在门外。
我也没开门看他一眼。
直接打电话让保安把他拖走。
就这样晕了几次,温时礼不再来了。
听保安说,是他在刚清醒时就要重新找我认错下跪。
可遇到暴雨天气,他出了车祸。
车内铁皮扎穿左胸,险些伤到心脏,落下永久病根。
一些风吹日晒都有可能让他心脏骤停。
更别提生育这种力气活。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婷婷时,她笑得畅快:
“活该!这就是渣男的报应!”
“听说他回哈城之前就让人带着沈语去打胎了,沈语想假装跳楼威胁他留下孩子,可谁知道她真的摔下去了,孩子没保住,人还腿残了。”
“渣男贱女锁死!”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给她顺气。
“好了,不说她,那你呢?还回去吗?”
她靠在我怀里,大手一挥:
“不回去了!我闺蜜在哪我在哪!”
“而且你不是说你认识了一个医生正在追求你,为了你人家都去结扎了。”
她抬头叉腰:
“这次我要替你好好把关!”
我感动地抱住她笑:
“好,这次我一定不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