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旧案未结

　　第十二章旧案未结

　　苏念第一次进陆沉渊的书房，是在领证后的第八天。

　　他给她了一把钥匙，说"书房里的东西你随便用，但看完放回原位"。

　　苏念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书，不是电脑，而是办公桌上摊开的一个牛皮纸袋。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纸袋上贴着标签，字迹工整，像是很多年前写的。

　　——"旧案·未结。"

　　她站在桌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这是他的秘密，他们约定过，不问对方的过去，不碰对方的隐私。

　　但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她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卷宗。

　　第一页，是一份死亡鉴定报告。

　　死者姓名：程瑶。

　　年龄：二十六岁。

　　死因：高处坠落，排除他杀。

　　苏念的目光落在"排除他杀"四个字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翻到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每一份，都是年轻女性，都是或意外，每一份，结论都干净得挑不出错。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和陆沉渊的一模一样，但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

　　"不死心。"

　　苏念捏着那张纸，指尖发凉。

　　她知道了。

　　他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些案子。

　　而她，前世替顾晏辰签过的那六份假报告，应该就在这些卷宗里。

　　"看完了？"

　　门口传来声音。

　　苏念猛地回头。

　　陆沉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表情很平静。

　　"看完了。"她放下卷宗，没躲，"你查这些，查了多久？"

　　"三年。"

　　"有结果吗？"

　　"没有。"

　　苏念看着他。

　　"为什么告诉我？"

　　陆沉渊喝了一口啤酒，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查了三年，却觉得可以信任的人。"

　　苏念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很快。

　　她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陆沉渊看着她，"你查的那些，也可以告诉我。"

　　苏念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什么？"

　　"你桌上那几份旧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一直在那几行字上停。苏念，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撒谎。"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

　　"我确实在查一些旧案。"她说，"但还没查完，等有结果了，第一个告诉你。"

　　陆沉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成交。"

　　他转身，走了。

　　苏念站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几份卷宗，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