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三天后,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我,“她叫徐菀”。
“不见。”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徐菀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堵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环着手臂扫了我一眼。身后站着拦不住她的前台,一脸为难。
“李总,她突然就跑了进来,我们没来得及拦住她。”
我摆了摆手,让前台先走了。
门一关,徐菀几步走到我桌前,高跟鞋踩得地砖笃笃响,弯腰把一沓纸拍在我桌面上:“李越,你躲什么躲?”
我没抬头:“找我什么事。”
“李越!张哲……他人呢?”
“我打了三天电话,一直关机。他住的地方也没有人。”
“我已经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他。”
“他被经侦带走了。”
她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李越,你编谎能不能编得像点?他犯了什么事,经侦能抓他?”
“他涉嫌诈骗,伪造材料,空壳公司,涉案金额不小。”
“不可能!”她一掌拍在桌上,“他马上成为千万总裁的人怎么可能去诈骗呢!”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隔着桌子推过去。
张哲的拘留通知书。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愣愣变成苍白。
“那……那他的公司......”
“没有公司。全是假的。”
她的手开始颤抖。
“那我签的那些合同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他说公司起步,要用我的名义签几份合作协议……a市的、周边几个城市的……好几份……他说就是走个流程,让我签字就行……”
“你签了字?”
她点头。
“那你就要负责。”
“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假的啊!”
“合同上是你名字。债主不会管你知不知道。”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下一瞬,她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我的袖口,
“越越,你救救我……我在a市谁也不认识,我就认识你……你帮我去经侦说句话,就说那些合同跟我没关系……咱们两个还能够在一起。”
徐菀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徐女士么?这里是a市经侦支队的,我们有情况需要您配合一下,请您尽快到a市经侦支队总局一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尽快去吧。”
我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她仿佛一个木偶一步一挪,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