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章

　　顾云恒捏着鼻子，声音里满是嫌弃。

　　"这都是些什么垃圾，青花瓷，唐三彩的，不过就是些古代落后工艺打造的残次品罢了！"

　　附近正在欣赏藏品的人纷纷皱眉。

　　"先生，这些是传承千年的国宝级文物，其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你闭嘴！"夏书瑶呵斥道，"你一个打工的懂什么艺术？！我们云恒可是纳斯商学院的高材生，精通西方经济学和艺术鉴赏！轮得到你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云恒说得对！这些就是糟粕！云恒，还是你眼界高！"

　　"哪里哪里，不过是浸润在西方先进艺术氛围中久了，自然而然培养出的高雅品味，能轻易分辨出什么是真正的艺术，什么是……垃圾。"

　　冉冉兴奋地说："那云恒你快挑几件有价值的！反正有林凡付账呢！挑贵的！"

　　顾云恒环顾四周，然后目光落在一个西方珐琅线条的器皿上。

　　"哦？我看这个不错！一看就是西方的古董，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器物！"

　　"云恒！还是你有眼光！"

　　经理咳嗽了一声："咳咳！先生，这是，这是咱们店提供给客人的烟灰缸。"

　　旁边的路人面无表情地丢了个烟头进去。

　　林凡绷不住笑了。

　　顾云恒的脸色涨红："咳咳，烟灰缸？烟灰缸怎么了？！审美是自由的，艺术是高尚的，就算是烟灰缸，也比这些个破铜烂铁的古代老古董强！"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青花瓷的坛子。

　　坛子从展台上滑落。

　　在地面上碎裂。

　　碎片四溅。

　　清脆的碎裂声在馆内回荡。

　　"这，这！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云恒，不就是个破坛子吗？能值多少钱？！"

　　林凡踱步走来，指了指坛子旁边的标价牌。

　　五千万。

　　"你们口中不上台面的老古董，价值，五千万。"

　　"五，五千万？！"

　　"就这么个破烂玩意，怎么会价值五千万呢？！"

　　"审美的确是自由的，但价钱却是客观的。"

　　经理冷着脸："女士，五千万，明码标价，几位怎么支付？"

　　"你，你，问什么问？！以为我们付不起钱吗？！不就是区区五千万吗！"

　　冉冉跟着叫嚣："对！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夏家千金！弄碎这个破花瓶的，更是从顶级商学院留学回来的商业天才！五千万算什么？！"

　　"哼！就一个破花瓶而已！林凡，一会你自觉点，站出来刷卡付账！"

　　"我付账？"

　　顾云恒假惺惺地说："书瑶，让林总替我付账，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他就是因为吃我的醋，这些日子才对你无理取闹的。"

　　"有什么不好的？让他付账，是他的福分！他还要开心呢！"

　　"给他付账，我还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