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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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开庭那天，是个晴天。
法院门口，有几个人在拍照。
是记者，看到我们来了，围上来。
“沈女士，您对今天的庭审有信心吗？”
“您真的要把亲弟弟送进监狱吗？”
“有人说您太狠心，您怎么看？”
我停下脚步，看着镜头。
“各位，我只说一句话。”
“如果今天躺床上的是你爸。”
“被人转走五十万，被人伪造遗嘱。”
“你会不会告？”
记者们安静了。
有人放下相机，有人低下头。
我继续往里走。
步伐坚定，没有回头。
周律师在门口等我。
“沈女士，证据都准备好了。”
“好，按原计划进行。”
“这次，我要让他们彻底闭嘴。”
庭审开始，法官入座。
这一次，母亲没来。
只有志远和他的律师。
法官扫了一眼被告席。
“被告赵素芬呢？”
“法官大人，她身体不舒服，委托我代行。”志远的律师说。
法官点点头。
“好，继续。”
“原告出示新证据。”
周律师站起身，打开投影仪。
“这是被告沈志远的银行账户流水。”
“转账后三天，五十万分五次转出。”
“收款方是三个网络平台。”
志远的脸瞬间白了。
“这……这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
周律师点开第二份文件。
“这是平台的后台数据。”
“用户，转账时间，金额，全部匹配。”
“被告沈志远，你有何解释？”
志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啊，钱去哪了？”
“是不是赌输了？”
“是不是欠了高利贷？”
“是不是逼你爸给你转钱？”
志远低下头，肩膀在抖。
法官敲槌。
“被告，请回答。”
“我……我……”志远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是赌了，可那也是爸给我的钱……”
“给？”我冷笑。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志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法官大人，我认罪。”
“钱是我逼我爸转的。”
“遗嘱……是我妈伪造的。”
“都是我干的，跟她没关系。”
法庭里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动。
母亲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会崩溃吗？还是会恨我？
法官敲槌。
“证据确凿，本庭将择日宣判。”
“休庭。”
走出法庭，阳光刺眼。
周律师走过来。
“沈女士，胜诉概率很大。”
“基本稳了。”
“谢谢您，周律师。”
“应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