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

　　“习惯就好。在这里，真实往往比镜更残酷。”陆一鸣扯了扯嘴角，那疤痕随之牵动，“郁主任在馆里等你，临时有个急通报走不开，让我来接。这条路还算干净，上到。”他提到郁士文时，语气自然，公事公办，听不任何异样。“你的伤……都好了？”她看向他左臂，那里动作似乎还有些微的不协调。陆一鸣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自己的手臂，随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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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来，不急。先熟悉材料和这里的语言。”陆一鸣说完，拿着密电匆匆离开了地室。工作一旦开始，时间便失去了意义。应寒栀很快沉浸在海量、杂乱且往往令人心沉重的信息碎片中。她学着像陆一鸣说的那样，去甄别，去串联，去构建事件背后模糊的脉络。这工作枯燥、烧脑，且时时冲击着心理承受力，因为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简短描述背后，是活生生的人的苦难与死亡。偶尔，在堂匆匆吃饭的间隙，她会遇到郁士文。他通常被几个人围着，边吃边低声讨论着什么，眉很少舒展。两人的目光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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