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因果

　　禅院廊，暮沉沉，药香混着陈年檀香，元忌背上的伤已被上药包扎，素白棉布，血仍隐隐渗，他只着一件白僧袍内衣，松松披了件外衫，坐在寂源对面。一张简单的木质棋枰摆在两人之间，黑白棋错落，是一局未完的残局。但元忌没有看棋，脊背微微佝偻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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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忌踉跄站起，几乎跌倒，用力撑住了身旁的书架，书架摇晃，更多的经卷哗啦落，摊开在他脚边，依旧是那些熟悉的字句，此刻看来却荒谬至极。他沉声，一字一句，“所以弟今日，并非问佛。”他缓缓抬起，眸中赤红未退，却逐渐恢复清明。“十三年前，师父雪中拾我，授我佛法，予我安身之所，此恩如山，是因。”“如今弟心中所剩，唯有旧债新妄，痴毒恨火，此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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