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对峙

　　曙光初透，东方既白。怀清回到静心苑时，茯苓守在门，见她回来，脸上血褪尽，嘴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颤抖的气音。“小、小姐。”茯苓后退，低垂着，怀清心一沉，脚步未停，径直推开了内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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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剜心之痛，阿清，你一定要受百倍煎熬。”他唤她时，甚至一如往常的温和，与他周身弥漫的暴戾杀意格格不入。可怀清只觉快意，既为今日，也为过去，“父亲位权重，元忌一个僧人，何以阻挡，您想杀便杀了。”她以父亲唤他，却又字字诛心，“但是父亲以为，我这些日刻意接近齐王殿，所求为何？”“是为了攀附皇家？还是为了寻找靠山？”怀清毫不畏惧与萧屹对视，中轻蔑，自顾自说，“父亲，您错了。”她只说了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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