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亏欠他一片义、一片丹心。亏欠他一条命。伶舟洬笑得泪满面，浑身剧烈颤抖，看上去似是要不过气，随时会厥过去。他笑了许久，直到笑声变成撕心裂肺的呛咳，才趁着息稍稍平复的、极其短暂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带着一孩童般的执拗与不甘，反问：“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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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伶舟洬这次没有再将双睁开。那双曾映过栖霞山风雪、映过海棠影、映过无数谋与温的眸，缓缓地、彻底地，阖上了。那句话顾来歌没有听完，大约是“你可怪我”之类的遗憾。顾来歌间酸痛难忍，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他还保持着微微前倾，侧耳去听人说话的姿势，手中酒杯也还未放，大概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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