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就不怕他们把我怎么样？”我笑。“他们敢把你怎么样，我就把他们乌纱帽给炸飞。”他说，“也算是给廉政建设添砖加瓦了。”“切。”我掐他脸，“你脸这么大呢。”“嗯！”他语调上扬，“可大着呢。”他应当是累着了，之后没几分钟就睡过去，呼粗沉，还打鼾，我在黑暗中看他剪影，怎么都睡不着。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遥远的路灯还亮着，从小我就害怕清晨，因为每次发烧到四十度都是这个，在我看来清晨和黑夜并无二致，甚至比黑夜还要令人绝望。等秦皖迷蒙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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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某一些时刻竟也能这样温柔，这样给人以希望，就像当黑浪褪去，看到的却是细的沙滩。秦皖开车来接我，（据他自己说）在浦东大兜了几个来回，发在风中凌乱，只是这发再不似当年黑若烈焰，多少带着些老的无奈。“你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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