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后

　　第2章以后姜决明把她洗干净放回被子里的时候她还在说。“哥，我刚才是不是坏掉了？系统有一个地方停了几秒钟——”“没坏。”“可是真的停了！什么都没有在运算，就是空的”“那不是坏了。”“那是什么？”他拉被子盖住她，手停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她不满意这个回答，嘴撅起来了，但眼皮已经在打架。高潮后的仿生体会进入一个短暂的系统整理期吗——手册上没写这个，是他刚才亲眼看到的，她的身体在强制她休息。“哥。”“嗯。”“那以后是都改成这个了吗？”她问得很自然。像是在确认以后的流程。“什么意思。”“就是，以前是我含了哥哥才能睡这里。现在是哥哥摸我才能睡这里？”他看着她。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她把这件事归类了，和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为了留下来而做的事“。标签一样，内容不同。他说不出那句“不是“。因为，如果不是为了留下来，那是为了什么？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因为哥哥想摸你？因为哥哥看到你的腿分开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哥哥想再看一百次？“都有。”他说。“都有？”“含也要。这个也要。”她眨了一下眼睛。“那我好忙。”他没忍住，笑了。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消化，只好从嘴角漏出来了笑。临川看到他笑了，也跟着笑。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她只是看到哥哥笑了，就觉得应该一起笑。他伸手关了台灯。黑暗里她贴过来，脸埋进他的肩窝，凉凉的鼻尖凑在他的脖子。“哥。”“嗯。”“今天的好奇怪，但是比含着舒服。”他没说话。“但是含着的时候哥哥比较开心，所以我觉得含着比较好。”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上。这句话他消化不了。她在说，她更愿意做让他开心的事，而不是让自己舒服的事。这不是牺牲，这是她的系统得出的结论：哥哥开心=我可以留下来=最优选择。她把他的快乐当成了自己存在的条件。这是他教的。“睡吧。”他说。她的呼吸两分钟后就匀了。姜决明躺在黑暗里，她的头发散在他的枕头上，她的腿贴着他的腿，柔软的手抱着他的胳膊。他在心里的上加了一道优先项：明天该查一下仿生体的内部结构，手指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弄伤什么。润滑是自动的还是有限量。如果有限量，要不要买外用的。他无法抑制的想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