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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竟趁着沈皓然在外面待客喝酒时,独自一人闯进了我的卧房。
他眼底猩红的半跪在我膝边,一手抓着那件婚纱,一手扯着我嫁衣的裙角。
“令仪,这件婚纱是我亲手缝补的,你可喜欢?”
原本的裁剪出用歪七扭八的针脚缝紧,还幼稚的绣上了我的名字。
他垂下头,呜咽的道着歉。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咱俩青梅竹马这些年,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和一个歌女生的贱种拜堂呢?”
“我不怪你用他气我,你也原谅我曾经的胡闹,咱们两个翻篇吧,还回归到从前一样恩爱好么?”
我用力的将裙角从他手里夺回,板着脸冰冷道。
“沈从文,我已经和你弟弟拜堂了,请你放尊重点。”
我以为我说的足够决绝,能彻底断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这话落到沈从文的耳中却变了几分味道。
他只当我是顾及名声,眼珠一转笑道。
“没关系!我可以对外面人说自己身体不适,让他替我跟你拜的堂。”
“这样你嫁的人还是我,没人敢嚼帅府的舌根的!”
说着,他就要牵我的手往外走。
我用力挣脱开,原本缝好的婚纱彻底裂开,一分为二。
他被我的疏离刺的心头一痛,眼尾泛红道。
“你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从来不会在我面前低头,哪怕是到了今日,你都没有过半点难过,我对你来说就像是可有可无的物件。可窈娘不一样,她就像是菟丝花,只能靠依赖着我而活,她把我当做她的天,舍不得让我离开她半步。”
“令仪,我只是想找到一点被需要的感觉,这才一时犯了糊涂,但我现在已经知错了,我保证会改,不会再犯,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说的格外真诚,眼底还带着期盼的亮光。
若是之前,我定会感动的落泪,把所有的错都归在自己身上。
好像这世间只有他愿意一遍遍的包容我一样,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边哄着他。
可如今,我并没有半点高兴,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恶心。
“沈从文,如果你少帅的位置没有被沈皓然所取缔,你还会过来求我原谅么?”
他被我问的一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结果。
但有时没有答案便是最好的答案。
我不愿再与他这种渣浑纠缠,语气也越发冰冷。
“沈从文,滚我远点吧,别再来恶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