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三个月后,案件进行公开庭审。
法庭上,周越在律师的教唆下,当庭翻供。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说自己对投毒一事毫不知情。
“法官大人,我冤枉啊!”
“那天我们全家是吃了在山上采的野生菌,集体中毒产生了幻觉,才会胡说八道!”
“我爱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害她!”
我妈更是开启了撒泼打滚模式,在被告席上拍着大腿哭嚎。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联合外人来陷害你亲妈!”
“我只是想让你弟弟过得好一点,我有什么错!”
旁听席上,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风向似乎有了一丝逆转。
我冷笑一声。
“法官大人,我请求提交最新证据。”
我走上证人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交给了法官。
这是林薇在过去三个月里,冒着生命危险,卧底“杀妻互助会”内部群,拿到的全部聊天记录、内部转账记录,以及他们购买神经毒素的完整交易链。
证据确凿,铁链成山。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下了我左手上缠绕了数月的绷带。
绷带之下,是一道道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疤痕。
有被烟灰缸砸伤的,有被开水烫伤的,狰狞可怖。
“这是我亲爱的丈夫,砸的。”
“这是我伟大的母亲,烫的。”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被告席上那两张瞬间煞白的脸。
“他们不是怕我变成怪物,他们是怕我用这只手,揭开他们投毒失败的恐慌。”
“他们不是要为我驱邪,他们是要掩盖谋杀未遂的罪证!”
我还当庭甩出了周越和小三的开房记录,以及小三是如何用玩具和零食,一步步诱导我女儿的完整录音。
所有的狡辩,在绝对的证据面前,被瞬间击得粉碎。
“砰!”
法官敲响了法槌,宣布全场肃静。
周越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