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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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维也纳金色大厅。
交响乐团的琴弓在空气中划出最后一道休止符,全场陷入了足足三秒的死寂。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厅。
我穿着一袭干练的黑色礼服,从钢琴前站起身,从容地走到舞台中央,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我重返乐坛的首场个人演奏会。
压轴曲目,正是我利用现代技术,耗时整整十个月,从那一堆沾满污物的磁带碎片里,一点一滴修复并补全的父亲遗作——《破晓》。
也是这首曲子,在一个月前,拿下了全球古典乐坛最具分量的作曲金奖。
舞台侧面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国内微博的实时热搜。
#沈星回维也纳金色大厅首演#
#天才作曲家沈星回破晓#
而在无人问津的社会新闻角落里,有一条几十字的简讯一闪而过。
“某劣迹艺人傅某在狱中因与其他狱友发生口角,导致右手粉碎性骨折,或将终身无法弹奏乐器。”
我收回视线,目光平静地看向观众席。
闪光灯璀璨如星河,但我再也不会觉得刺眼。
曾经,我以为爱情是退让,是成全,是把自己的光芒让给另一个人,去照亮他那虚妄的冠冕。
但现在我懂了。
真正属于我的王座,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来施舍。
我就是我自己的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