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午门法场,秋风萧瑟。
监斩台上,我一身红色武将官服,端坐在主位。
底下黑压压的百姓将法场围的水泄不通。
烂菜叶、臭鸡蛋砸向跪在刑场上的死囚。
谢崇披头散发,枷锁压的他抬不起头。
他那张曾经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布满了绝望。
赵锦瑟眼神呆滞的跪在那里,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我是侯府主母……我是侯府主母……”
她已经彻底疯了。
而最惨的,莫过于谢韫之。
他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瘫在地上。
看到高坐在监斩台上的我时,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魏昭……”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破败。
“你赢了……你满意了吗?”
冷冷的俯视着他,我没有回答。
满意?
我魏昭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他这号人物。
他不过是我拔除朝廷毒瘤、稳固军权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午时已到!”
旁边的监斩官高声提醒。
站起身,我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红头火签,我手腕一翻。
火签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斩!”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背上的铁环哗啦作响。
手起刀落。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我没有再看一眼,转身走下监斩台。
法场外,裴铮牵着战马等候多时。
“将军,边关八百里加急。”
他递上一封带着火漆的密信。
接过密信扫了一眼,我扯出一抹冷笑。
“北狄人又不安分了。”
翻身上马,我动作利落干脆。
“传令玄甲军,明日拔营,随我出征!”
“是!”
战马嘶鸣,铁蹄踏破京城的长街。
我魏昭,生来就属于广阔的大漠和铁血的沙场。
男人的虚情假意,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这天下,从来都不是靠委曲求全和依附男人得来的。
手里的枪,麾下的兵,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狂风卷起披风。
大楚的镇北女将军,再次踏上了她的征途。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