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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翻看定向师范招生简章,和爸妈讨论定向岗位。
“我想通了,”我说,“本地编制,确实稳定。”
我妈眼睛亮了,我爸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配合爸妈去张家别墅拜访,全程不动声色。备用旧手机拍下别墅门牌、张默反复排列茶几上糖块的画面、婚前意向协议草稿。
张夫人拿出书面意向合同:预付二十万诚意金,四年毕业订婚,婚后放弃工作全职照顾张默,工资上交,张家出钱摆平定向违约。
爸妈当场签字。
我假意答应考虑,完整拍摄合同照片。
“张默,”我坐下来,和他平视,“你喜欢排列东西?”
他抬头看我,眼神空洞但专注。
“糖块……要按颜色……”
“我也是,”我说,“我喜欢按线条排列。建筑有很多线条。”
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没有任何杂质。
我录音留存。
离开张家,我直接去了招生办服务窗口,申请查询本人志愿填报操作日志。
工作人员打印出带电子章的操作记录回执:三天前报名点预填定向师范,最终确认状态:未完成。
招生办老师远程协助解读:该地址与我妈拿走身份证时段、地点完全吻合。
我把外婆六万存款转入本人新开银行卡,所有证据备份两份。
悄悄向教育局信访窗口提交定向委培违规操作线索,工作人员登记受理。
回家路上,我经过我妈的房间,门没关严。
抽屉里有一份未签字的合伙协议草稿,甲方是美容院前同事,项目名”高端医美养生中心”,我妈出资比例%,备注栏写着”预计年回报%“。
我扫一眼,没当回事,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