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宝宝
.宝宝晶莹剔透、完整的一颗,稳稳落在了陆鹤璋掌心。很黏。他张口吃掉,喉咙干得厉害。纵容与严苛只分割一线,男人盯着浅——即使只是抽两下皮带,那里湿得连成一线,泡得口中的鸡头米都发软。天生的具备服从性,天生属性适配。“喜欢被扇屁股?”陆鹤璋低头吃小姑娘的奶子,手中力道不减,更凶地抽了四下。覃宝熙细细尖叫,哆哆嗦嗦地、还记得要报数。在那里“三四五六”地要崩溃,“慢一点…慢一点的啊,报不过来了呜呜。”“陆鹤璋——”他笑,掌心握着女孩的屁股揉了两下,皮带反缚住覃宝熙的腕子,抡过别在背后,胸乳被迫挺起,奶尖叼长,在哭声中仁慈松口。粉红一片,叠着巴掌印、牙印。还在不怕死地、主动蹭他。掴一下,便收紧一分。“不要打了…叔叔…进来呀呜呜。”她在抖,屁股后面就是包裹在内裤中的逞恶凶器,尚还不知死活地去撞。隔了层布料,混乱地喘息,坚定地骑。只要稍微用点力…陆鹤璋握着腿根把覃宝熙抬抱起来,内裤下拉——铁烙的一根,咬着硕大的,左右扇打着饱囔囔的阴阜,水淹透交合处,他沉着身子往甬道中钉。软嫩的痉挛着纠紧,覃宝熙在这类“被使用”的快感下冲破羞耻的防线,急速吞咽、口水包不住地往下淌。她肖想了七年的人。她全部的性幻想对象,上身衣冠整齐、在看不见地地方,起来如同禽兽。如同她渴望他一般,顶得宫口酸胀、内腔夹紧。覃宝熙哭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厉害,微微痉挛着迎合动作,在抽出时极尽挽留,几乎绞断。“慢点…”陆鹤璋掌心压着小腹,摩挲着凸起色情落落,握着性器往花心掼。另一手按上肿大的阴蒂,摸出几股水。像是在尿床。“慢不了…囡囡。是不是很舒服?…里都会咬人了。”要被顶穿了,水声淋漓,捡了眼儿便往覃宝熙的耳朵孔里钻,两条细腿颤抖着、去夹男人的腰侧。处在忍耐边缘,她伸手握住自己被颠簸得生痛的,丰盈乳、软绵绵的,从指缝溢出来,再喂进陆鹤璋嘴里。骑他、哺育他、妖精一般生涩抬弄。节奏被刻意放得很慢,湿漉绵长,颈间有一圈极轻的项圈印子。她听到男人刻意冷下的声音、提溜起小下巴。“自己在家…玩了很多?”覃宝熙蜷着,脚心踩在陆鹤璋胸口,她乖顺地点头、越磨越湿。“戴了项圈…”“的。”的覃宝熙。她是他的。更亲密地紧贴,下体咬着顶端静脉。她呻吟、快意,跃跃欲试着、欲望吃下更多。鬼迷心窍。“求您…再动一下。”原本贴着臀,轻缓揉着的手劲、突然大了些。陆鹤璋低低地笑,偏头去舔她的耳朵。很敏感地一颤。“我们宝熙…真是个宝宝。”“小狗宝宝,你的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