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非典型失控烟火
「不要看。」林翔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但他自己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拉着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条巷子只有一个人的肩膀那麽宽,两侧的墙壁几乎要贴到身上。墙上爬满了老旧的藤蔓植物,叶子在闷热的夜风中轻轻摇晃。
就在他们快要穿出这条窄巷的时候——
一颗偏离轨道的烟火弹从他们头顶不到五十公尺的高度掠过。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黑板,带着金属摩擦的尾音,拖得很长很长。沈初夏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视线追着那道拖着火花的轨迹往前看。
烟火弹撞上了前方一栋两层楼町家的屋顶。
瓦片碎裂的声音隔着几十公尺都能听见。不是一片两片的碎裂,而是整排瓦片被撞击力掀起来,然後摔在屋檐上、摔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密集而脆y的破裂声,像是一副巨大的骨牌被推倒。
然後是火。
那栋房子的木造屋顶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橘红的火焰从瓦片的缝隙中窜出来,起初只是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舌,着屋檐的边缘试探X地往外伸。但木头在八月的乾燥天气里简直就是最好的燃料,那些火舌在几秒之内就汇聚成一片,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终於挣脱牢笼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屋顶的每一寸木头。
「该——」林翔初猛地收住脚步。
他的动作太突然,沈初夏来不及煞车,整个人撞上了他的後背。
她的脸贴在他浴衣的肩胛骨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感觉到他的T温b正常人高得多。不是被天气闷出来的那种温热,而是从身T深处往外发散的那种烫,像是他的T内也烧着一把火。
然後她意识到,那不是火。
那是心跳。
他的心脏隔着x腔、隔着背部的肌、隔着浴衣的布料,把震动传到了她的脸颊上。
砰、砰、砰。
沉稳得像是阿波舞的太鼓。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妙见神社,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替她贴脚後跟的贴布时,她也有过一瞬间的恍神——那一瞬间她觉得他的姿势像极了神职人员的「奉仕」之礼。现在她的脸贴在他背上,那线香味又飘了过来,和两个小时前在他的浴衣领口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桧木、白檀,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脑。
「不要看。」他忽然说。
「什麽——」
他转过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脑勺,把她的脸压进自己的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