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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的行动比我预想的要快。

　　在立案后的第五天，宋可在家里被带走了。

　　据说，她当时正在打游戏，甚至还跟队友吹牛说：

　　“怕什么？不过是个视频，顾言那个小傻子还能真把我送进去？”

　　“我可是技术流，数据全删了，神仙也查不到。”

　　然而，当警察拿出从云端服务器恢复的原始数据时，她彻底傻了眼。

　　那些被她以为删得干干净净的素材、源文件。

　　还有和陆泽的聊天记录，全部成了呈堂证供。

　　审讯室里，宋可还在试图狡辩。

　　“警察同志，这就是个恶作剧！我们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

　　“而且我和顾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害他？我这是……”

　　“我是为了帮他啊！想让他红！”

　　负责审讯的警察冷冷地看着她。

　　“开玩笑？视频播放量两千万，这叫开玩笑？”

　　宋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看看这份聊天记录。”

　　警察把打印出来的纸张摔在她面前。

　　那是陆泽和宋可的私聊。

　　陆泽：“宋可，视频能不能再做得真一点？姜婉那边说太假了。”

　　宋可：“没问题，我有的是素材。”

　　宋可看着那些字，脸色惨白。

　　“还有这个。”

　　警察拿出一份资金流水。

　　“陆泽给你转过账吗？”

　　宋可愣了一下：“没有啊……”

　　“他在视频发布前，给过一个账户打钱。”

　　“那是你用来购买境外服务器授权的账户，对吗？”

　　宋可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她引以为傲的技术，在法律和证据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她不仅是个罪犯，还是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那一刻，她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个从小陪着她、无论她做什么都会原谅她的顾言。

　　可惜，那个顾言，不在了。

　　当她想求我出具谅解书的时候，律师秦致远冷冷地拒绝了她：

　　“顾先生说了，绝不谅解。”

　　“他还说，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叫玩笑，什么叫底线。”

　　宋可听到这话，痛哭流涕。

　　但这悔恨的泪水，来得太迟，也太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