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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骚动起来，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

　　翻出相册，一张张照片划过屏幕，展示给大家看。

　　我语气平静：“女儿生日时我给她做的卡通蛋糕，儿童节我带她去游乐园。”

　　“她生病住院时，我整夜整夜守在床边。”

　　我又调出转账记录，从她幼儿园到小学，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为了给她治病，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甚至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黎安安，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会忘记我有多爱你？”

　　“会忘记我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只是和我的女儿长得像！”

　　有些人开始认可我。

　　“那些证据看起来黎清月不像是一个会重男轻女的人。”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慌忙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

　　法警递上纸巾，她擦了半天，白纸巾被染红大半。

　　“妈妈！”

　　她大口喘着气，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还觉得我是在拿生病骗你，所以才不肯认我，对不对？”

　　“你看看我的病例啊！我真的生病了！”

　　法官助理将她的病例递给我，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份病历，低头查看。

　　姓名：黎安安。

　　年龄：岁。

　　诊断：晚期骨癌。

　　可我的女儿，三年前就死于白血病了。

　　我把病历推回去，指尖冰凉，声音沙哑。

　　“我女儿左边胸口靠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星星纹身。”

　　我盯着黎安安骤然收缩的瞳孔，向前逼近一步。

　　“而你的胸口什么都没有。”

　　女儿死后，我亲手在她手上纹了星星纹身，然后将她推进了焚化炉。

　　这样就算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也能凭着这个记号找到她。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黎安安脸色唰地白了。

　　我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像是被逼急了，眼眶通红，用袖子拼命擦拭。

　　几下之后，那块皮肤渐渐透出一个淡红色小小的五角星。

　　形状位置和女儿的一模一样。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

　　我喃喃着，不可置信盯着星星的纹身。

　　黎安安垂下眼，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抚过那颗星星。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子。

　　“妈妈，假如纹身不能证明，我是你的女儿，那户口本能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