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郝凌怒喝道：“说，当年你都做了什么！”

　　老头好半天才哑声道：“我，我说，三年前，有人找到我，叫我去侯府给人看病，并且给了我一个取血的药方，以血为引，连取七日，我、我不想的，她给了我两百两，我……”

　　郝凌朝他胸口怒踹一脚。

　　“是谁！”

　　老头咳嗽爬起来，颤抖着举起手指，指向郁薇。

　　郁薇看着那人，冷笑道：“你说你是当年为我诊治的郎中？”

　　“是，是我。”

　　“你放屁！”郁薇咬牙切齿道，“那郎中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埋！”

　　正堂瞬间安静。

　　郁薇说完恶狠狠地瞪向我：“是你对不对！你才回府几天，就想找人害我？”

　　我噗嗤一声笑了。

　　“一个郎中的生死，姨母怎么这么在乎？还要派人亲眼去看着他死？”

　　郁薇的脸色瞬间铁青。

　　“我……他给我治病，我担心他，关注他，有什么错！”

　　我走到她面前：“那你说说，他埋在哪里了？又是怎么死的？”

　　郁薇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敢说。

　　娘亲死的第二天，她就派人砸烂了郎中的头，尸体就在距离娘亲不远的地方。

　　郁薇抓住郝凌的衣袖：“凌哥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她要害我，自从她回府之后，府里一直出事，外面也流言不断，是她，她就是回来报复我们的！”

　　郝凌没有理会郁薇，而是问那老头。

　　“按照这方子，被取血者会怎样？”

　　老头跪地磕头，支支吾吾道：“大量取血，也许……也许会失血过多而亡。”

　　“凌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郝凌站在原地，就像是被冻住的石像。

　　烛火映照在他的眼底，毫无波澜。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这是什么？”

　　郝凌把一封信丢在郁薇的脸上。

　　郁薇低头看那封信，瞳孔紧缩。

　　“不，不可能，我明明……”

　　她看向我，恍然大悟：“是你，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