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封司衍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却怎么也冲刷不掉钟云栖那双死寂的眼睛。

　　第四天清晨，他驱车前往温清也的别墅。

　　温清也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委屈：“司衍，你来了……我好担心你……”

　　“闭嘴。”

　　封司衍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他甩给她一份文件，“签字。”

　　温清也低头一看，是离婚协议。

　　“不……司衍，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眼泪瞬间涌出，想要扑过去抱他，“看在辰辰的份上……”

　　“别跟我提辰辰！”

　　封司衍猛地甩开她，眼神厌恶，“你有什么资格提辰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温清也浑身一僵，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多的辩解也是徒劳。

　　她只能咬着唇，乖顺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封太太。”

　　封司衍收起协议，声音冷硬，“你可以留在别墅，但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不准接触任何媒体，更不准在辰辰面前说不该说的话。”

　　温清也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怨毒，乖巧地点头：“我听你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封司衍看着乖巧懂事的辰辰，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

　　他把对嘉嘉亏欠的爱，都转移到了这个儿子身上。

　　他开始允许温清也带着辰辰出门散步，去公园玩，甚至偶尔会陪他们一起吃顿饭。

　　温清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封司衍的变化。

　　她知道，只要牢牢抓住辰辰这根救命稻草，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在封司衍面前扮演着完美母亲的角色，对辰辰呵护备至，对封司衍温柔体贴。

　　而另一边，封司衍开始疯狂地补偿钟云栖。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为寰宇贸易扫清障碍，暗中促成与钟云栖的合作，甚至不惜压低价格，只为让她在事业上更加顺利。

　　他匿名送给她各种珍贵的礼物，豪宅、跑车、珠宝，只要是最好的，他都想办法送到她面前。

　　他知道，这些物质的东西，根本弥补不了他造成的伤害。

　　但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心中的愧疚和不安。

　　这天，钟云栖正在公司开会，助理进来汇报：“钟总，封总送来的礼物，已经送到楼下，请您过目。”

　　我头也没抬，继续对着投影仪讲解方案：“扔出去。”

　　助理犹豫了一下：“可是，封总说……”

　　“我说，扔出去。”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告诉封司衍，我和嘉嘉都不缺他这些东西。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助理不敢再说，连忙退了出去。

　　透过落地窗，我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心中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