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顾砚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顾闻舟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
“那你们永远别想知道,十二年前,你为什么会去北站。”
我心里猛地一沉。
顾闻舟果然知道那张被烧毁的纸条。
他也一定知道,“”到底代表什么。
7
“”,不是日期。
是旧汽车北站的寄存柜编号。
第二天上午,在警方、公证人员和车站管理方的见证下。
我们来到了县档案库。
十二年前的旧车站早就拆建了,但没人认领的寄存物品,全被移交到了这里。
老太太生前,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来交延期保管费。
最后一次缴费的凭证,日期是她去世前的一个月。
她走不动了。
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这个数字留给我。
工作人员核对了手续,打开了号封存箱。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件沾满泥污的少年雨衣。
一张去往邻省的旧长途车票。
还有半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
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水泡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内容。
“我被一个货车司机从洪水里救了,他要送我去邻省的医院。”
“请捡到纸条的好心人,通知顾家。”
落款的地方,纸被撕破了,只剩下一个“砚”字。
顾砚峥站在桌前。
他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着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那半张纸。
“查一下当年的寄存记录。”警察开口。
工作人员翻出厚厚的登记册。
“十二年前存入的。登记人身份证信息显示……”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
“姓顾。是顾闻舟的母亲。”
全场哗然。
顾闻舟的母亲当年明明收到了求救纸条,拿到了车票。
却把东西锁在了寄存柜里。
对顾老太太只字未提。
顾闻舟脸色惨白,但还在强行狡辩。
“我妈早就去世了!”
“谁知道她当时看没看懂这纸条?凭一个寄存记录,你们就能定她的罪吗!”
警察皱起眉头。
“这确实不能单独作为定性的证据。”
“但顾闻舟,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昨晚会说,知道他为什么去北站?”
我走上前,拿出一张手机维修单。
“三年前,奶奶的旧手机开不了机,是你拿去修的。”
“维修店留存了检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