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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萩真的每天来。有时中午,有时深夜,有时身上带着血腥味。
她吃完面就走,很少说话。那些食客的目光在我与她之间流转,猜测着我们的关系。
“这温姑娘究竟何许人也?沈渡为她撑腰,江萩也天天到访。”
“还叫温姑娘呢,道上早改叫温娘子了!这店内高手云集,却没人敢动武,就凭这点,温娘子就不简单!”
“温娘子最让人服气的,还是那一手好菜。在她手上,再寻常的食材也别有一番滋味。”
玉莹绘声绘色给我讲述着食客的对话,她说完叉腰:“我姐姐就是这么厉害!”
我笑着捏捏玉莹的脸。
“温娘子。”是山民老钟的声音。
他的框内空荡荡的,脸色异常难看。
“出事了,有人在官道设卡收费,山货根本进不了城。”
常来的菜贩也欲哭无泪:“我们的菜被扣了大半,就剩点品相不好的,还要交一大笔钱。”
我表情凝重:“青州如今有千钧门坐镇,谁敢在官道上设卡?金刀帮也没这么大胆子!”
此时,常来吃米糕的脚夫也走进店中:“温娘子,这米糕我只能吃最后一次了,水上货船过不来,我没活做了。”
我让老钟看着玉莹,自己去官道和码头走了一圈,处处都有高壮的黑衣人,带着金刀帮的标志。
只不过,我在几个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铃铛。
“这不是温娘子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凑近我。
“这菜价都被卡,青州的菜贵了,我的客栈生意便会受影响。我自然要来看看,是谁在做丧良心的事。”
那人笑笑:“温娘子这话从何而来?菜价高了,咱们不就赚得多了吗?”
“您还不认识我吧,我是那家醉仙楼的老板许昌,等醉仙楼开业了,我定去您的渡口居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