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王队长，你听听他在说什么？神神叨叨的，没有一句人话。”

　　“我看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口舌了。”

　　“反正他的帮凶已经找到了，让他们两个见一面，等帮凶把他的罪行坦白出来，我们直接去查找证据！”

　　王浩还没有回应，车里的其他警察就没了耐心。

　　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

　　可我之前这番话，没有一句假话。

　　“王队长，其实你们没有必要审我。”

　　“等我和凶手见面之后，我们就会相继意外死亡。”

　　“然后你们不得已结案，虽然凶手找到了，但是永远也查不到他的作案动机。”

　　“因为女哑巴告诉我女儿的内容，并非是被我洗脑产生的思维，而是她本身的认知。”

　　“一旦她、或者是我前妻将那串数字完全排列组合，我就会被一股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带走。”

　　“凶手要做的，是阻止这一切——”

　　王浩不耐烦地冷喝一声，打断我道：“够了！”

　　“陈满生，希望我们查清一切之后，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他完全不相信我。

　　不过我理解他。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

　　“到了，下车！”

　　王浩押着我，把我带到了审讯室。

　　不过他们没有立刻开始审讯，而是要带那个凶手来见我。

　　他们以为凶手见了我之后，就能解开他们的谜团，把我供出来，并且说出所谓的动机。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凶手完全可以不被抓。

　　他之所以故意留下证据，自投罗网，就是为了过来见我。

　　女哑巴和前妻有他们的任务。

　　凶手也有自己的任务。

　　我只能被动地等着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进去！”

　　很快。

　　王浩和几个警察押着凶手进来了。

　　他看上去憔悴，干瘦，在进门见到我之前，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

　　而见到我之后，他直接疯笑了起来：

　　“成了！”

　　“我成了哈哈哈！”

　　“我终于成了！”

　　两个警察立刻控制住他：“老实点，快点交代，是不是陈满生指使你杀的人？”

　　凶手还在笑，根本停不下来。

　　而笑着笑着，他就吐出了一口乌黑的血。

　　紧接着倒在地上，瞪大了眼，脸上还维持着大笑的神情。

　　但是却没有半点气息了。

　　警察立刻将他送去就医。

　　但他当场就已经死透了，不可能救得过来。

　　王浩得知凶手已经确定死亡的消息，目光更加冷冽，直直盯着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怎么把凶手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