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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助最先反应过来，对魏景然和吴忧虑做了一个手势。

　　“既然我们双方无法达成一致，那边终止合作。”

　　“这次谈判结束，魏总请离开吧。”

　　魏景然没有动。

　　【她不是只是装模做样的气我吗？】

　　【怎么会这样，万里怎么会听她的，她什么时候……】

　　吴忧虑还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没有来得及收干净。

　　她看看我，再看看魏景然骤然灰败的侧脸。

　　【完了，我好像闯祸了，刚才我是不是不该说话？】

　　她慌乱地去扯魏景然的衣袖。

　　“景然哥……”

　　但她没有得到回应。

　　总助又做了一次手势，语气更冷了一些。

　　“魏总，请。”

　　魏景然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

　　他没有往外走，而是转向万里挤出笑。

　　“万总，怎么能终止合作呢，我们公司也是很有诚意的。”

　　“照霖是我未婚妻，我们最近闹了些矛盾，她刚才说的不合作是气话。”

　　“我们重谈一次，我们可以让利的。”

　　万里靠在椅背上，没有看他。

　　总助拉开了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黑色西装的身影。

　　万里终于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保镖进来了。

　　“走吧，魏总。”

　　魏景然被人带着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扭着脖子从保镖的肩膀缝隙里看我。

　　“照霖，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

　　吴忧虑拎着裙子跌跌撞撞地自己跑了出去，高跟鞋还崴了一下。

　　门再次合上，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的手放在文件上，一切如常。

　　只是心里很深的地方，那一根一直绷着的弦悄然松了。

　　我下班的点不算太晚。

　　走出旋转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亮了一整排。

　　魏景然还等在玻璃门外。

　　“照霖。我们谈谈。”

　　他头发被抓过不止一次，几绺碎发垂在额前，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形象判若两人。

　　吴忧虑站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靠着一根路灯柱。

　　她那件明显偏大的职业套裙皱得不成样子，脸上的妆花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魏景然，一看就是刚被骂过的。

　　我没有说话，脚步也没停。

　　魏景然他跟过来，两只手在身前绞了一下又松开，表情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照霖，你一定时候误会了什么，小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算的实习生。”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要站在我这边的呀。”

　　“你再去帮我跟万总说说好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