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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老板亲自来了。

　　张总站在会议室里，脸色惨白。

　　许灿灿哭得妆都花了。

　　韩露坐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人。

　　甲方暂停合作的邮件被投在大屏上。

　　后面跟着一封赔偿函。

　　金额不算天文数字，却足够让整个部门这一季度奖金全部泡汤。

　　老板看完，冷冷问：

　　“谁负责的？”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我把所有资料推过去：

　　“这里有完整时间线。”

　　“许灿灿替换文件，韩露协助汇总错误版本，张总批准封闭冲刺并指定许灿灿统筹。”

　　“我的工作记录、提醒记录、客户平台版本记录都在。”

　　老板翻完，脸色越来越沉。

　　许灿灿还想哭：

　　“老板，我是新人，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老板打断她：

　　“你证明的结果，就是让公司丢掉一个重点项目？”

　　许灿灿脸白如纸。

　　韩露连忙说：

　　“老板，我也是被她骗了。我以为她真是为了团队好。”

　　小周忍不住道：

　　“你帮她阴阳怪气别人的时候，可不像被骗。”

　　韩露不敢说话了。

　　张总还想保自己：

　　“老板，我承认管理上有疏忽，但沈蔓这段时间也确实一直不配合团队……”

　　我笑了：

　　“张总，到了现在你还想把我拖下水？”

　　我点开最后一段录音。

　　是昨天他在办公室门口说的话。

　　“灿灿这是为了提高效率。尤其是你沈蔓，最近团队氛围被你带得很差。”

　　我抬眼看他：

　　“我不配合什么？”

　　“不配合不吃饭，不配合交手机，不配合被栽赃，还是不配合替你们背锅？”

　　张总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板沉默片刻，直接宣布：

　　“许灿灿，即日起解除试用。”

　　“韩露，记严重警告，取消本季度绩效奖金。”

　　“张驰，暂停部门管理职务，项目损失由公司后续追责。”

　　许灿灿猛地抬头：

　　“凭什么只罚我？张总也参与了！他们都戴了奋斗手环，他们都支持我！”

　　老刘立刻把手环摘下来扔到桌上：

　　“我那是怕被穿小鞋。”

　　王姐也摘了：

　　“我早就不想戴了。”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把手环扔到桌上。

　　那些塑料手环堆在一起，像一堆廉价的笑话。

　　许灿灿站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